就这样七年了

  每年716,或者说接近这一天时,总像是在运动场上长跑,听到了最后一圈的提示摇铃,那清脆的声音仿佛能让跑了很多圈的人为之一振,启动剩余能量,加足马力冲向终点。这不是消极的以为,又熬过一圈,也不是傲娇的以为,胜利离我越来越近。只是感慨自己的幸运,能听到那一声摇铃,因为那是只有跑在最前面的人才能听到。

  跑到一半没有坚持到,或跑到中途被人超越过,都不会在尾声听到那铃声。翻译成广播语言就是,如果我放弃做这档节目,或者这档节目市场占有率狂降,被新节目取代,那我们都没有办法在此刻,你看着我写的纪念文字,我沉浸在回忆这七年的感怀里。取而代之的,大概只能在悲悯中追忆着《那些年,我们听过的男左女右》,脑海中会闪现夜千讲过的冷笑话,遗憾当初怎么就无情的不笑呢,也会想到韩力夜夜朗诵的暖文章,有多少次听一半就睡着了,那些出现过的个性不同,帅点各异的男左们有的已经叫不上名字,再也听不到他们时,才猛的意识到,原来那真是一档真实而赋有情怀的午夜音乐节目,陪了我那么久,却再也回不来了。

  原谅我在节目生日这一天,用如此伤感不吉利的言语,描述了一个我们都不想看到的未来某天,尽管这样的一天,在从事广播12年中体会了很多次,并笃定这一天始终还会到来。每一个节目,都像一个罐头,从出厂那天起,就有它的保质期。只不过这个保质期具体多久,会如彩票刮奖处那样用灰灰的一层涂料先遮挡住,待到某一刻,时间总会促使你去揭晓那个答案,接受命运的安排,不必费力的和时间讨价还价,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,亦如七年前我们的初相识。

  而如今,那年的初三党,已经大学毕业;高三党,已经工作四年;失恋党,已经结婚生子;失业党,已经做了主管;失眠党,已经早睡早起。七年前的收听主力都有了各自的变化,偶尔再听到广播里的我们,会先惊讶,你们居然还在,然后再感怀,收音机里的这块心灵自留地还在,真好真好。

  一段感情走到第七年,全方位无缝隙无死角的了解后的情侣,要么两人自动从爱情升华到亲情,宽容的都忍了,甘心的都认了,这辈子就这样了;要么就是其中一人站在了感情的分岔路,一边有召唤他的自由或新恋情,一边有看了七年早已生厌的恋人,陷入两难的选择。七年,就是以这样一种散发着强烈重组感的气场,出现在每个人的感情年份里,带去一场或靠的更近,或从此别离的情感大戏。

  或许,爱上一档广播节目,爱上一种声音,也如同你的耳朵和收音机谈的一场爱恋,最初的新鲜感和激情,终会在时间里,慢慢生成平淡,渐渐产生审美疲劳,你该怎么选择,我该怎么面对。对,选择权一直在你手里,在被爱的人手里,而你就是被《男左女右》节目深爱的人。2555个夜晚,5110小时在一起的时间,我们没从没离开过,始终在初相识的Fm97.4老地方,像声音时钟一样,滴答在晚上10点钟,没有拒绝过你,也没敢奢望过每天都遇到你。

  七年里,为了害怕让你厌倦,我们尝试着各种变化,无论是片花垫乐,还是节目板块,能变的都努力变过,而结果并不如我们所愿。每年716的主题歌,唱了六年,可能是因为我唱的确实太难听,导致纪念日主题歌彻底沦为一次性使用曲。每年一版的新片花,录了六个,可大家还是最爱第一个,大概因为不是我唱的,显得格外好听。到了第七年,之前的所有折腾都变成了云淡风轻,更爱或不爱的决定,可能真不是几个形式上的小变化,而乾坤大逆转的。不如就如每晚一样,还是直播间的老照片,两个当年30,33如今37,40的老朋友,听他们选的歌,讲的冷笑话,读的暖文章,还有最重要的他们在其中的对话,有时俩人语气节奏不对,有时俩人抒情角度不对,有时俩人看法意识完全不对,这在其他人身上根本没法继续的对话和相处,他们竟然肩并肩坐在一起,走过了七年。

  记得夜千曾说,其实他不是一个能固定把一件事,一成不变做很久的人,如果不是他真的爱,和我起初的生拉硬拽带着他,每周固定四个晚上,出现在建外大街14号的直播间,这对于一个玩音乐爱摇滚的老男孩,坚持了七年,真是不容易,尤其还时不时的被我在工作中严肃认真的,关掉话筒后苛责,当然最后一句一定会说“我对事,不对人,你可以之后骂我,但这一刻你必须往心里去,一会儿不许再乱说了”夜千,真的是一个大胸怀的好男人,更是一个智慧有品的绅士。我们仿佛上辈子就是一艘船上,一起扬帆起舵的好哥们,航行在梦想的海洋上,我们互帮互助,各自担当。只要船在,海在,我们就一起出发,任何狂风巨浪都无法阻挡对远方的向往。

  哪怕过程里,有声音说最受不了哪个男左,再有他就不听了。或者说最爱某男左了,让他天天来吧。都会看过,忘过。这世上没有人人叫好的事,更没有人人都爱的人。巴莱多定律说“在任何一组东西中,最重要的只占其中一小部分,其余尽管是多数,却是次要的。”而这其中分辨重要和次要,就需要你的智慧和远见。能不被别人的声音扰乱判断,需要强大的内心,这很容易被别人说成主观独断,但没有人能对一个重大决定后产生的结果负责,既然最终还是要自己收场,你只能遵循自己的判断。别为了别人的三言两语,改变自己的航线,最终到了一个浮夸的小岛,就算掌声鲜花人气蜂拥而来,但你却发现自己,笑不再单纯,哭不再彻底,这是悲哀的成功。

  夜晚的我们,和夜晚的你们,何尝不就是还想保有那一块不装,不假,不伪装的纯真地带,而风雨无阻披星戴月在一天结束前,见上一面,唠唠嗑,打打气,谁还非要内容上的高大上,形式上的百变新,就是爱那个熟悉亲切的劲儿,来了不必客套就能入场的自家感。想起张国荣说过的一段话“我对人有感情,对屋子没有的。事物对我来说,是没有所谓的。如果有朋友说喜欢我的衣服,你拿去吧。家人说喜欢我的车子,你拿去吧。那些东西对我是没有影响的,我最重视的是朋友,是爱”虽然没那么富有,但我也是一样柔软着,骄傲着,易碎着的最在乎,爱和朋友。七年的相伴里,你听见我很多次因为爱,因为朋友而读暖文章哽咽的时候,那是我最拉低职业水准,相当不最佳的时刻,但没办法,那是软肋。那是比克服任何难受后在直播间还得说话,脚肿得寸步难行,肠胃不舒服边吐边直播还难挺过去的事情。有人说,你收获了名气,就得承担背后的艰辛。Ok,所以从不艺术人生的讲述话筒背后的苦情史,但真控制不了,那些被理解,被记得,被认可的言语,没一个形容词,却道尽了最直白的“谢谢你的存在”,鼻子就轻易的酸了,这些年,你们给我太多,只是你们不知道,我偷偷感动了很多次。

  一个男同事说,他们台领导希望他明年做晚间直播,他直接一句话回绝了“我可不是韩力”。韩力,这个妈妈给我起的名字,因为生下时太瘦小,所以希望长大后能有力量的面对生活。我想,在30岁那年,因为和一档夜间节目的再次成长,我终于做到了有力量的面对黑夜,迎接黎明。七年下来,感谢一路相伴的夜千,还有其他男左们,是他们陪着我领跑,听到了摇铃提示音,哪怕最后一圈终会到来,但这一路的奔跑记忆,你们的鼓励呐喊声,围观投入状,都会深深印刻在脑海中,想起,就不后悔那些年曾那样爱过你。所谓真爱,就是知道自然的相聚别离,争吵分歧,平淡无奇,知道所有结果,预测了过程,但还是要和你在一起,而如果你不愿意,我也会深情而不纠缠的走开。这就是我爱你的方式,也是我尊重真爱的态度。

  2014的夏天,听着窗外的夏蝉声,敲下了这篇七年纪念文,然后默默希望天随人愿,老天能继续保佑我有健康的身体,充沛的体能,不退化的反应力思考力表达力,和持续有人听节目的稳定市场占有率,和理解支持我继续熬夜直播的爱人,但必须承认在2012年我曾第一次想过,为了一个很爱恨爱的人放弃这档节目。后来,似乎像是老天不批准一样,急刹车式的让我从他的车上下来,站在被抛弃的路口,想了很久,每天下了直播就回家哭,哭累了就一杯杯喝胶囊咖啡,吃几块蓝罐曲奇,一夜夜听着歌,哭到天亮昏睡过去,不见任何人,除了直播不说一句话。平时不听节目的好友,为了想知道我会不会影响工作,打开收音机听,然后发微信说“你太牛了,完全听不出来,真分裂啊”。几个月后,我戒了咖啡戒了蓝罐曲奇直到今天,把咖啡机送给了姐们,到星巴克只喝豆奶,和那段最灰色夜里的自己永久的告别。命运能给你的磨难,都是你没下单,但自动送你的礼物,照单全收吧,能合理消化,都是能让心灵强大入口苦涩的补品。

  那些我在按下直播话筒键以外的兵荒马乱,落英缤纷的事情和心情其实在纪念日的今天,都显得不那么重要。只要你七年后听到的我,还是那么温暖真诚,明媚纯粹就够了。读到此处的你,一定会是能听到我退休离开广播,不再发声的你。辛苦了,素未谋面的听友,感谢在你的世界里,曾经有过《男左女右》,不管它能否走到第十年,你我都可以傲娇的说,那是一档传奇的夜间节目,是过去没有,以后就算有,也不会被你深爱那么久的广播节目。感谢你包容我们的不完美,像老朋友一样,就算一言不发,也不会觉得尴尬的听到了第七年。以后的以后,夜晚还会有星有月,有风有雨,有雪有霜,但会不会打开收音机还有熟悉的《男左女右》夜千韩力的声,我也不知道,不如就这样继续爱着吧,管它未来会怎样。拥有时,就好好珍惜;告别时,就好好挥手,如此真诚相待过,就没有遗憾。

原谅是给爱一个机会

  汤姆的爸爸是个酒鬼,每次喝得烂醉就回家发酒疯,把家里每个人都骂得体无完肤。汤姆常在天亮后发现爸爸睡在院子里,或躺在邻居家的门前,让他觉得很丢脸。

  他爸爸是个盖房子的工人,四岁就没有了父亲,心里有别人不了解的苦痛,喝酒是他情绪发泄的一个出口。他清醒的时候,人很和善也很风趣,但他喝醉的时候居多,所以大部分时候的他都是个脾气暴躁的人。

  汤姆在院子里干活时,爸爸会一把抢走他手上的工具,大声要求他,要做就好好做,要不然就不要做。汤姆心里很想跑走,但总是默默的站在那里,承受父亲的指责。

  汤姆年记越大越不能忍受父亲,尤其到了青少年阶段时,每回父亲当着朋友的面喝醉骂他,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,汤姆就不甘示弱的用同样粗暴的话回骂,心里充满了对父亲的愤恨。

  一直到有一次他去听一个牧师对他说的话,牧师说我们要尊重和敬爱我们的父母。因为牧师的父亲也是一个酒鬼,他讲到过去爸爸带给他的痛苦,汤姆都感同身受。牧师说后来他写了一封感谢信给爸爸,对他在养育他的过程里,所做的一些有助于他的事情表示感谢,牧师说那封信对他有疗伤的作用,也改变了他对爸爸的心,他劝有类似问题的人不妨试试这么做。

  汤姆听了心里挣扎不已,想了一个多月,最后决定提笔也写这样的信,写着写着,意外发现埋在心里所有的愤恨怒气底下,父亲倒也真有一些值得他感激的地方。他想到尽管爸爸常不留情的骂他,但他也的确因此学到了很多好的工作态度。他感谢爸爸用帮别人盖房子时剩下的建材,帮他盖起了自己的家,他很自豪能有这样的爸爸,他也向爸爸道歉没有给他该有的尊重。

  汤姆的爸爸接到信后没有表示什么。他在一年之后过世,汤姆在整理遗物时,看到一个盒子,里面放着爸爸珍藏的东西,那封信也在里面,从信破旧的折痕可以看出爸爸看了很多遍。相信他每回看,都会感到窝心的温暖,而汤姆更是从多年的愤怒中被释放了出来。

  家人之间因为距离近,表达直接,常常爱得深,伤害得也深。当我们选择不饶恕时,那份伤害会变成更大的折磨,不但阻挡你去爱他,甚至连别人也爱不出来。

  有时你觉得实在太难原谅,试着为对方祷告,求神怜悯看顾他,让他看到自己的错误。

  或是像汤姆先倒过来爱对方,跳过他的不好,看看他的好,这会软化你的心,解脱捆绑你的恨,而涌出爱他的力量。

  原谅是给爱一个机会。

  只有原谅能让你重新得回那失去的快乐。

  不仅是在亲情当中,还有友情当中甚至爱情当中,都需要我们能够勇敢地给对方一次原谅。

寒色

千里江山寒色远,芦花深处泊孤舟。

当场被读者问倒的情况不多,但是不久以前,一个问题使我在一千多人面前,突然支吾,不知所云。他问的是,“家,是什么?”

家是什么,这不是小学二年级的作文题目吗?和“我的志愿”、“我的母亲”、“我的暑假”同一等级。怎么会拿到这里来问一个自认为对“千里江山寒色远,芦花深处泊孤舟”早有体会的人?

问者的态度诚诚恳恳的,我也只能语焉不详蒙混过去。这么难的题啊。

作为被人呵护的儿女时,父母在的地方,就是家。早上赶车时,有人催你喝热腾腾的豆浆。天若下雨,他坚持你要带伞。烫的便当塞在书包里,书包挎在肩上,贴身还热。周末上街时,一家四五口人可以挤在一辆机车上招摇过市。放学回来时,距离门外几尺就听见锅铲轻快的声音,饭菜香一阵一阵。晚了,一顶大蚊帐,四张榻榻米,灯一黑,就是黑甜时间。兄弟姊妹的笑闹踢打和被褥的松软裹在帐内,帐外不时有大人的咳嗽声,走动声,窃窃私语声。朦胧的时候。窗外丝缎般的栀子花香,就幽幽飘进半睡半醒的眼睫里。帐里帐外都是一个温暖而安心的世界,那是家。

可是这个家,会怎样呢?

人,一个一个走掉,通常走得很远,很久。在很长的岁月里,只有一年一度,屋里头的灯光特别灿亮,人声特别喧哗,进出杂沓数日,然后又归于沉寂。留在里面没走的人,体态渐孱弱,步履渐蹒跚,屋内愈来愈静,听得见墙上时钟滴答的声音。栀子花还开着,只是在黄昏的阳光里看它,怎么看都觉得凄清。然后其中一个人也走了,剩下的那一个,从暗暗的窗帘里,往窗外看,仿佛看见,有一天,来了一辆车,是来接自己的。她可能自己锁了门,慢慢走出去,可能坐在轮椅中,被推出去,也可能是一张白布盖着,被抬出去。

和人做终身伴侣时,两个人在哪里,哪里就是家。曾经是异国大学小城里一间简单的公寓,和其他一两家共用一个厨房。窗外飘着陌生的冷雪,可是厨房里伴侣的手温暖无比。后来是一个又一个的陌生的城市,跟着一个又一个新的工作,一个又一个重新来过的家。几件重要的家具总是在运输的路上,其他就在每一个新的城市里一点一点添加或丢弃。墙上,不敢挂什么真正和记忆终生不渝的东西,因为墙,是暂时的。在暂时里,只有假设性的永久和不敢放心的永恒。家,也就是两个人刚好暂时落脚的地方。

可是这个家,会怎样呢?

很多,没多久就散了,因为人会变,生活会变,家,也跟着变质。渴望安定时,很多人进入一个家;渴望自由时,很多人逃离一个家。渴望安定的人也许遇见的是一个渴望自由的人,寻找自由的人也许爱上的是一个寻找安定的人。家,一不小心就变成一个没有温暖,只有压迫的地方。外面的世界固然荒凉,但是家却可以更加寒冷。一个人固然寂寞,两个人孤灯下无言相对却可以更寂寞。

很多人在散了之后就开始终身流浪。

很多,一会儿就有了儿女。一有儿女,家,就是儿女在的地方。天还没亮就起来做早点,把热腾腾的豆浆放在餐桌,一定要亲眼看着他喝下才安心。天若下雨,少年总不愿拿伞,因为拿伞有损形象,于是你苦口婆心几近哀求地请他带伞。他已经走出门,你又赶上去把滚烫的便当塞进他的书包里。周末,你骑机车去市场,把两个女儿贴在身后,一个小的夹在前面两腿之间,虽然挤,但是女儿的体温和迎风的笑声甜蜜可爱。从上午就开始盘算晚餐的食谱,黄昏时,你一边炒菜一边听着门外的声音,期待一个一个孩子回到自己身边。晚上,你把滚热的牛奶搁在书桌上,孩子从作业堆里抬头看你一眼,不说话,只是笑了一下。你觉得,好像突然闻到栀子花幽幽的香气。

孩子在哪里,哪里就是家。

可是,这个家,会怎样呢?

一角钱的玫瑰花

  博贝坐在后院的雪地里,感到身上越来越冷。他已经呆了一个小时了,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出该给妈妈送什么礼物。自从五年前爸爸去世以后,一家五口只好勉强度日。虽然家境贫寒,但这并不能削弱一家人彼此相爱。博贝有两个姐姐和一个妹妹,她们手巧,都已经给妈妈制作了漂亮的礼物。不知怎么的,博贝感到很委屈。现在已经是圣诞节前夕了,他还两手空空呢。

  博贝拭去了脸上的一滴眼泪,开始向着两边布满了大小商店的街上走去。天色就要黑下来了,博贝无奈地转身回家。就在这时,他的眼睛一下看到有个什么东西在晚霞中闪光。他蹲下身来,发现那是一枚小小的一角钱的硬币。

  没有人能像博贝捡起那枚硬币时感觉到那么富有。随后他就走进了眼前的一家商店。当售货员告诉他说一角钱什么也买不了的时候,他那颗激动的心很快就凉了下来。

  他还是走进了一家花店。店主人问他要买什么东西的时候,他掏出了那一角钱,问能不能买一朵花,当作圣诞礼物送给妈妈。店主人看看博贝,又看看他手里的一角钱,说:“你就在这里等着,我去想想办法。”

  过了很久,店主人出来了。啊!博贝眼前摆放着十二朵鲜红的玫瑰花,那些花带着绿绿的叶子还有长长的枝条,用一个银环跟一些小白花束在一起。店主人把花束拿起来,却把它轻轻地放进了一个长长的白色盒子里。博贝看着,心顿时凉了。

  “小伙子,这个卖一角钱。”店主人一边说,一边伸手向他要那一角钱。博贝的手慢慢地移动着,把那一角钱交给店主人。这是真的吗?一角钱,人家不是说什么都买不到的吗?店主人察觉到了博贝的疑虑,说:“我碰巧要贱卖一些玫瑰花。你看那些花漂亮吗?”

  博贝不再犹豫了。店主人把那个盒子送到他的手里的时候,他知道那不是一个梦。他听到店主人在身后说:“圣诞快乐,孩子。”

  店主人的妻子出来了。“你在那儿跟谁说话呢?你收拾好的花呢?”

  店主人看着窗外,眼睛里含着眼泪说:“今天早晨我碰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。我在摆放货物准备开门的时候,好像听到有个声音跟我说话,叫我留下十二朵最漂亮的玫瑰花,当作一个特殊的礼物。那时我搞不清是我走神了还是怎么的。不过我还是把花留下了。后来,也就是刚才,一个小男孩进来了,他想用一角钱给他的妈妈买一朵花。看见了他,我好像看见了好多年前的我自己。那个时候我也是一个穷孩子,也没有一分钱给妈妈买礼物。我在街上走着的时候,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大胡子叫住了我,他说他要给我十块钱。今天晚上我一看见那个孩子,就明白了那声音说的是谁了。我挑选了十二朵最最漂亮的玫瑰花。”

  店主人和妻子紧紧地拥抱着。他们觉得他们得到了最好的圣诞礼物。

有关婆媳关系的问题

Q:专家,我跟老公的关系跟他妈妈离的远近程度是成反比的,每次婆婆大人来视察,我都觉得领地被冒犯了,我可是狮子座,这就算了,最恨的是丈夫还一副乐得做妈妈宝贝的样子。男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?

A:男人从来没长大过,小时候要妈妈,结婚后他没有本事把老婆变成妈,男人的第一个老师就是妈妈,妈妈从小教他管他,尽管男人口口声声说最讨厌人家管束了,可是一没人管,他又浑身不对劲,又想找个人来管管自己。精品文章屋。你跟他妈妈只是前后任老师的差别,大家是同行么,理解互相尊重一下,婆婆在的时候你就当个代课老师来帮忙,乐得轻松,婆婆离开呢你就拿回教鞭,继续管教老公。摘自精品文章屋。

婆媳问题往往在地盘上产生冲突,从厨房空间到心灵空间都是地盘,都想抢,都想证明自己比较重要。最可怜的往往是夹在中间的男人,因此专家劝你多为老公想想,想最亲密关系的人越是要做人,把婆婆当成你最重要的长官,抱着上班的心情伺候她,硬做就会成功,久了就会习惯。跟婆婆组成教师联盟,两人联手合作,让老公服服帖帖,永远不敢另外找个私人女教师。

提醒你,男人虽然需要人管,但也不能管太严了,最好是能让他依赖又不至于窒息,有时进有时退,一路调整到白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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